的侧舷齐射,喷吐出长达数尺的炽热火焰,雷鸣般的炮声撕裂长空,远处作为靶标的旧船在连续命中下化作一团火球,缓缓沉入碧波。旗舰“定远号”的舰桥上,海军提督郑啸海放下手中的黄铜望远镜,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属于征服者的锐利光芒。演习海域外围,悬挂着各式旗帜的各国商船小心翼翼地避让,船上的水手和商人敬畏地眺望着那支如同海上钢铁城垒般的庞大舰队,眼中再无半分试探或侥幸,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顺从。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千里外的西北边陲,新设立的“安西都护府”治所。一场由都护府主持、各部族首领参加的“互市盟会”正在举行。曾经桀骜不驯的草原部落头人们,此刻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聆听都护宣读新修订的《边市条令》。条款清晰,赏罚分明,既允许公平贸易,又严惩劫掠行为。不远处,新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