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于是便询问马云飞:“这么晚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结果马云飞神秘一笑表示到地方就知道了。 两人驱车来到一处烂尾楼中,刚下车的常宁就看到了被绑着双手,浑身上下全是伤的苗连。 尽管他心里早有准备,可看到苗连伤痕累累的样子,常宁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心疼。 那哪里还是他认识的苗连? 那个在侦察连时严厉又腹黑的连长,此刻被绑在破椅子上,脸上的淤青肿得几乎看不清五官,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常宁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滞,但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涌起的愤怒和悲伤。 他知道,现在任何多余的情绪都可能害死苗连,也可能害死自己。 马云飞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常宁脸上的表情,他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