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座死气沉沉的废村,断壁残垣泡在没膝的泥水里,腐坏的木门在风雨里吱呀乱晃,活像濒死之人的最后喘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寒。 村口那间塌了半面墙的土坯房里,挤着十来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 他们裤腿卷到膝盖,泥浆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混着尘土,结成一块块硬痂。 有人靠在墙根打盹,帽檐滴下的水砸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有人抱着步枪,盯着漏雨的房梁发怔,雨丝顺着梁缝落下来,在他肩头洇出深色的圈,凉得刺骨。 雨幕深处,两个穿黑油布雨衣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眼神冷厉。 雨衣下摆扫过没脚踝的泥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却没发出半分多余的声响——走江湖的,最讲究这个,半点动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