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烧得人事不知,江宁县几个郎中看了都摇头,说身体亏空太厉害,只能用好药吊着。 沈家的底子他清楚。母女俩相依为命,前几年欠了不少外债,靠着沈巧儿在工坊做工才还上一部分。一时间拿不出买药的钱。 那天傍晚下工,赵青山冲回宿舍,把床板底下的木盒子翻出来。 攒了几个月的全部家当,工钱加奖金,一文不留,直接送到了沈巧儿家里。 沈母喝了药,烧退了,命保住了。 沈巧儿送他出门的时候,走到院子中间,忽然蹲下去了。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没有声音。 赵青山站在旁边。 他手抬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他打过仗,杀过人,在死人堆里爬过。但他不知道这时候手该往哪儿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