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哼起了不成调却充满野趣的南疆小曲。 云昭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鱼放入盛着清水的木桶,那鱼儿甩尾激起一圈涟漪。 她没有立刻追问去留的问题,而是望着巫伯悠闲的背影,一个盘桓心头许久的疑问终于脱口而出:“巫伯,当初在南疆,我解了毒,掀了虺宗总坛,正要回京之际,您为何不告而别?如今又在我遇险时突然出现……”她顿了顿,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难道您当初离开,是察觉到了什么?比如……虺宗虽然总坛被毁,但其真正的核心,那个被称为‘主人’的首脑,或许并未伏诛?” 巫伯正准备生火烤鱼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身,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多了些严肃的纹路。他拍了拍身旁的草地,示意云昭翎坐下。 “丫头,到底长大了,心思缜密了不少。”他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