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此言很是赞许,“中原本系强邻,与其患之为敌,不如盟之为友,此亦朕之所虑。” 朝后镇皇又留慕辞入正阳殿中续议盟结中原之事。 中原势况与东洲不同,虽存天子九五至尊,而诸侯各家却分藩为国,权柄并不为统。 “中原天子集权于中,而诸侯亦列藩为朝,西邻近属齐、鲁之国,父皇可遣使者先礼见天子,再分路而盟诸侯。” 慕辞所言,实也正为镇皇心中所思。 如今东洲的西邻已兼图社稷,而镇皇之念又岂甘只求一方之境。 只是如今的他已年过花甲,西出霸业怕已不得而为,但他既在此位便仍可为后代国君再谋一后局。 中原诸侯裂踞,彼此之间相争不止,而天子弗能止之,故其疆域虽广,而内却已分崩离析,各国诸侯的间隙岂不比月舒女帝与上尊之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