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骑黑甲铁骑压着夕光纵马而来,队形齐整,中间夹着三辆没挂帷布的轻车。 何崇骑在队伍最前头,坐骑的两条前腿上溅满干硬的泥浆,草甸道夜里下过一阵急雨,他没让队伍停,蹚着泥走了二十里。甲片的系带磨断了一根,他拿一截马缰临时扎的,歪歪扭扭地挂在右肩上。颧骨上那道旧疤被风吹了九天,掉了一层皮,露出底下新长的肉色。 他勒马停在城门下方,翻身下马的时候右腿险些没撑住,连续在马背上颠了九天,大腿根的皮磨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裤子和腿上的血痂黏在一起,扯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站稳了。转身朝身后二百四十骑做了个手势,队形从行军纵队迅速收拢成护卫阵型,将三辆轻车围得密不透风。 鸿安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议事殿批折子。赵秉文在门外报了一句“何副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