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贵和李氏急得团团转,可无论怎么劝,她都像是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顶棚,没有泪,也没有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灵,只剩下一具空壳。 粮儿吓坏了,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蹲在炕沿底下,时不时小声地、带着哭腔喊一句:“鲜儿姐……你吃点东西吧……” 到了第三天夜里,鲜儿终于动了。她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屋子里没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 她摸索着,从炕柜最底层掏出那个小布包。冰凉的银镯子落在掌心,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她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镯子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传武……真的没了。 这一次,不是生离,是再次死别。 不是战场上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