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轻垂,声音平稳地道:“我知道了。” 宋承漪并没有张和清预料中的惊惶失态,表现得甚至比他和步行真还要冷静。 他的恭谨之态不由得更深了几分,腰身弯得更低。 “世子此行太过冒险,我等苦劝无果,万望夫人念及大局,能设法规劝世子一二。” 宋承漪并未追问细节,她深知其中轻重。 张和清身为幕僚,私自泄露主子行踪已是大罪,所涉必是绝密,她虽想知道,但此刻并非追问时机。 况且,她就算要得知,也该是从郁攸迟的口中知晓。 张和清能将这件事告诉她,已是对她的认可和信任。 她的手按在榻沿,身姿端凝,起身下地,正色道:“多谢张先生告知。” 张和清拱手道:“夫人言重,世子乃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