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事事替主子张罗妥当的人,如今却成了终日坐在轮椅上、连吃饭穿衣都需人搭把手的“累赘”。生活上的种种不便,小到捡不起筷子,大到如厕沐浴的窘迫,一次次击溃他强撑的体面与自尊,让他陷入无声的崩溃。 接连好些夜晚,他都无法入眠,只在黑暗中睁着眼,或压抑地、极轻地辗转反侧。他身体指标变差,清桅每次给他做检查都看在眼里。 她没有说破,只是让慕青玄夜里多留意。慕青玄也不多话,找了个孩子夜里吵的理由搬到他屋里,搭个行军床就默默陪了半个多月,有时进去给他掖掖被角,递杯温水。 加上屋子里几个不知愁的孩子,桐桐、小毅,成天“武叔叔”、“武叔叔”地围着轮椅叫,用他们天真烂漫的童言稚语和笨拙的“帮忙”,一点点凿开了武阳紧闭的心门。 在这样无声的陪伴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