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劈在树干上的闷响传得很远;有人蹲在篝火旁整理背包,把饼干、罐头分门别类;船长已经带着人量起了地基,绳子拉成的直角在沙地上格外清晰,他时不时弯腰用手按压地面,嘴里念叨着:“这里地势高,下雨不怕淹……” 独孤战站在篝火旁,望着眼前的景象,手里的木棍在沙地上轻轻敲击。海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来,混着木头被劈开的新鲜气息。他知道,这荒岛的第一夜,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忐忑,但当分工明确的那一刻,那点不安仿佛被篝火烤化了,变成了踏实的暖意。远处传来砍树的号子声,和着海浪拍岸的节奏,像一首笨拙却有力的歌,宣告着新生活的开始。 船长踩着晨露,从人群里挑出四个脊背宽厚的汉子——老周常年掌斧,虎口磨出的厚茧能卡住木屑;阿铁年轻时在造船厂当过学徒,辨木性比辨风向还准;还有一对兄弟,祖传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