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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您记性真好……”
黎文杰被怼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那群小弟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你们的合同,”张主任顿了顿,看着黎文杰瞬间煞白的脸,冷声道:
“由于贵司未能按约定完成谈判拆除工作,已构成严重违约。”
“根据合同条款,尾款和所有绩效奖金全部取消。后续的拆除工作,我们会另请专业的团队接手。”
黎文杰顿时慌了神,额角渗出冷汗,再也顾不上面子,竟扭头对夏知柠挤出讨好的笑,声音都矮了三分:“知、知柠啊!”
“好外甥女,你帮表舅说句话啊!都是一家人…”
夏知柠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却带着疏离,只轻轻问了一句:“你自称是我表舅,那我问你。”
“从小到大,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可曾帮过我一次?”
不等黎文杰反应,夏知柠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砸得他无地自容:
“两年前,你承包的牧场爆发动物瘟疫,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是谁连夜帮你制定防疫计划,给生病的动物打针喂药,守了整整三天,才保住你那一大半的家当?”
“事后,你连一句真诚的‘谢谢’都没有。”
夏知柠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只觉得那是我这个学兽医的‘理所应当’。”
“现在,你怎么又好意思自称‘表舅’,求我帮你说话了?”
这番话,抽走了黎文杰最后一丝狡辩的底气,把他钉死在了“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恼羞成怒之下,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死丫头!你给我等着!这么嚣张,夏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夏知柠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怜悯和不屑:“是么?你要不要先去问问夏铮,现在到底是谁被收拾了?”
黎文杰被噎得彻底没了脾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
他今天真是碰了一鼻子灰,面子和钱都没了!
最终只能咬咬牙,灰头土脸地冲着那群同样垂头丧气的小弟一挥手,狼狈不堪地溜走了。
张主任虽不清楚夏知柠和黎文杰之间的具体恩怨,但听完她方才那番话,心下已然明了这孩子过去没少受委屈,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
他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而坚定,说道:“小夏同志,你和宋指挥牵头提的那个‘动物特殊编制’的项目方案,我今晚回去就认真研读。”
“明天一早就召集相关人员开会讨论,尽快推动落实。”
夏知柠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太好啦!谢谢张主任!”
“是我该谢谢你。”张主任笑着摆摆手,语气肯定地说:“对了,这次拆除钉子户是有专项奖金的。”
“黎文杰的拆迁公司没做到,你做到了,这笔奖金我会向上级申请,全额发放给你。”
他略作思考,计算道:“之前和那户人家僵持不下,拆迁赔款谈到了300万,现在因为你,这笔预算几乎全部节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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