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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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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信息，塞满了我的垃圾邮件箱。

“牧哥，这都是误会！学姐只是喝多了！”

“牧哥，我是被陷害的！那些诊所记录不是你想的那样！”

“牧哥，求求你，帮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跟学姐道歉，我给她跪下都行！”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永久删除”。

他那廉价的表演，连让我发笑的资格都没有。

几周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一个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从听筒里钻出来。

“陆牧。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是赵芸茜。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身败名裂，人不人鬼不鬼，你满意了吗？”

“我想要的，是让你明白自己选择的后果。”我语气平稳地回答。

“他他骗了我，”她哽咽着说，“所有的一切，他都在骗我。”

“我恨他！”她声音里的恶毒清晰可闻。“我真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我打断她的情绪宣泄。

“我们已经离婚了，赵芸茜。你的事，与我无关。”

她彻底垮了，声音变得卑微而凄惨。

“可是那些新闻我的病”

她哀求道，声音凄惨至极。

“你能不能做点什么？让那些流言蜚语消失？我真的没法这样活下去。”

我静静地听着。

等她哭够了，哀求够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需要代价。”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看到她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的光。

“什么代价？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公开，谴责林辰。”

我一字一句，将条件摆在她面前。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媒体。他是如何接近你，如何欺骗你，如何挥霍你的钱，如何将他的肮脏，传染给你。”

“把他这个寄生虫的真面目，彻底撕开，暴露在阳光下。”

“然后呢？”她问，声音空洞。

“然后，舆论的风向会变。你不再是那个被小白脸玩弄于股掌的蠢女人，而是勇敢站出来揭露骗子的受害者。”

“这无法抹去发生过的事，但能给你一条活路。”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你想让我亲手毁了他。”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潭死水。

“他毁掉你的时候，可曾有过半点犹豫？这叫，因果报应。”

“如果我这么做，”她问，“你会帮我？”

“我会确保‘正确’版本的故事情节深入人心。并且，我会保证你的医疗得到最隐秘和最高质量的照料。”

一声干涩、断续的抽泣从她喉咙里逸出。“你总是赢家，对不对，陆牧？”

“我不打没把握的仗，赵芸茜。尤其是，用你丢掉的尊严，换一个体面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