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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警笛声远去，瘫坐在地上的学生们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惊恐、迷茫、庆幸种种情绪交织。

“结束了？”一个女生颤抖着问。

“结束了。”我看着窗外，轻声回答。

张扬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走到我身边，眼圈通红：“沈老师他他终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人群中那个始终站得笔直的少年。

班长缓缓地走到我面前，接过我递过去的一张纸巾，用力地擦着脸上的泪痕和汗水。他想对我笑一下，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个男同学跳了出来，指着我和班长。

“你们利用我们？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枪使？！”

“你看着我们吓得屁滚尿流，是不是觉得特有意思！”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被我卷入风暴中心的、惊魂未定的脸。

然后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同学们。”

每个不知情的人脸上都出现了震惊。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戏的演员。而你们，演得很好。”

“为什么”林晓晓哭了，她不明白，“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班长，一步步走到我身前，挡住了那些质疑的目光。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同学，通红的眼眶里重新蓄满了泪水。

“因为，”他哽咽着，声音却异常清晰，“因为警察说，证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