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毡的龚子平,一看到我来了,立马兴奋起身。“楉楉!”我伸手挡在前。“别,靠我太近我怕我吐。”龚子平眸子暗了暗。“孟楉,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嘴角浅笑:“很简单啊,让秦薇,跪下来给我道歉。”“毕竟,婚礼上闹起来,罪魁祸首是她,不是吗?”龚子平脸上的为难,转瞬即逝。相较于钱、公司、前途、名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秦薇是最可以舍弃的那个。“好。”可他前脚刚答应,后面几个人就不乐意了。“龚子平,你疯了?秦薇是咱们的好兄弟,你怎么能这样侮辱她?”“够了!我的婚礼,我的前途,都被她毁了。只是让她道个歉而已。”“那也不行,秦薇都替你办典礼了,你怎么能这样不讲义气?”看着几人狗咬狗,我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惜,还不够。“算了。不想道歉就算了。毕竟,让一个孕妇下跪,我也有罪恶感。”“孕妇?”争吵声瞬间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