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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栖迟快要生产了。
共生果的确实缓解了不少属性相冲的痛苦,可临盆之日到来时,那份疼痛丝毫未减。
我守在外间,听着里屋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产房的门紧闭着,只能从缝隙里看到不断晃动的烛影。
每隔片刻,就有仙娥端着盆匆匆跑出来,血水滴落在云砖上,看得我指尖发凉。
云蘅在里面不停地安慰:“栖迟,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我在这里”
可他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栖迟的哭声依旧一声比一声绝望。
我在门外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当初为了摘那共生果,我在妄虚崖受的伤还没好利索,此刻心焦如焚,胸口的旧伤竟隐隐作痛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负责接产的福寿仙医推门出来,我赶紧迎了上去:“云灵仙君,夫人她撑不下来了。”
“你说什么?”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撑不下来?不可能!”
“夫人本就因金木相冲损了根基,如今生产更是耗尽了灵力,那共生果也早已吃完,实在是回天乏术了。”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望着紧闭的房门。
“怎么会我明明都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过了会儿,云蘅失魂落魄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
“栖迟叫你进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步走进产房,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栖迟躺在榻上,脸色白得像纸,原本莹润的发丝此刻凌乱地贴在额间,嘴唇干裂起皮。
她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朝我伸出手:“云灵过来。”
我连忙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的手一直在抖,力气小得几乎握不住我。
“对不起啊”她气若游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能留你在府里多住些日子了”
“你别说话,好好养着。”我哽咽着说,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栖迟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忽然变得很亮,像是回光返照:“云灵,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云蘅他,他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我把他托付给你了”她紧紧攥住我的手,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好好照顾他”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垂了下去。
“栖迟!”
我失声尖叫,却再也换不回她一句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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