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了:“可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安禾,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糊涂,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没有如果。”我打断了他的忏悔。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周砚,向前看吧。纠缠过去,对你我都没有任何意义。”说完,我升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车子从他身边缓缓驶过,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他提着那个保温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那之后,他又来过几次。有时是下雨天,他不打伞,就站在雨里等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有时是我的生日,他会带着一个亲手做的蛋糕,从白天等到深夜。他似乎想赎罪,来唤醒我心里的怜悯。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死了。我让保安拦住他,不让他再靠近公司。他就去我住的公寓楼下等。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他穿着单薄的大衣,冻得嘴唇发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