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字压我十年。我用一条条语音,把她们的爱做成刀。现在,我站上讲台。口罩遮脸,声音变调。PPT一开,五百人手机同时炸响——是她亲口说的: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救自己。不靠原谅。不靠忍耐。靠拉黑。靠反击。靠从不闭嘴。我是乐可。我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用一场,谁都拦不住的反杀。1我女儿不说话了。不是哑,是拒绝说。康复师打电话时,我正在缝一个流浪汉的肠穿孔。她说:乐乐今天只说一句话。我问:什么她顿了顿:‘奶奶说我不配活着。’我手一抖,针扎进自己手指。我冲回家。门开着。婆婆在厨房煮姜汤,白烟往上飘。她说:孩子太娇气,喝点汤就好了。我没理她。抱起乐乐。她眼神空的,像被抽过髓。手机响了。家族群。三天前的语音还在循环播放。婆婆的声音,慢条斯理:这孩子是不是随她家的基因我儿子之前不这样,都是媳妇教的。我盯着她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