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一个不字。他便将我绑上祭坛,笑着对我说:你不给,我就自己来取。我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剖开我的胸膛。我尚在襁褓的女儿,被他拿去血祭,只为保证我的心脏足够新鲜。他得偿所愿,与狐妖双宿双飞,我却含恨而终,尸骨无存。再睁眼,我回到他带狐妖回家的那天。他再次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求我献心。这次我没拒绝,反而温柔地抱住他:一颗心而已,我给。但你要答应我,在取心之前,和我圆房。1沈决的表情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缩在他脚边,奄奄一息的狐妖胡媚儿。苏若雪,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微笑着,指尖在他挺括的衬衫衣领上轻轻划过。不玩花样,我是认真的。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你厌恶我碰你,已经一年没让我进过房了。人是会变的,阿决。我的声音很轻,他的脸色却沉了下去。那狐妖剧烈地咳嗽起来,柔弱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