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楼下买了个手抓饼,刚咬第一口,一块广告牌就从天而降,把我拍在了人行道上。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手抓饼里的鸡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很漂亮的抛物线。再睁眼,我就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不大,灰白色的墙,头顶的灯管滋滋啦啦地闪,光线有点惨淡。我面前是一张老旧的铁皮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四个红字:为人民服务。这场景,跟我爸单位的老干部活动中心一模一样。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我对面,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耿浩同志,是吧他开口,声音平得像一张白纸。我点点头,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这是哪儿我不是……你没有完全死透。他打断我,一线之隔。这种情况,我们称之为‘待定魂体’。他从一沓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鉴于你生前优秀的社畜履历,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并且具备一定的共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