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到三点的混沌里。眼前是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鼻尖飘着昂贵咖啡和某种花香混合的味道,还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举着空杯子,眼眶红得像兔子。顾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发颤,眼泪啪嗒往下掉,我这就赔您干洗费,可是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顾总这称呼比咖啡还烫人。我低头看见胸前深褐色的污渍,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算是废了——等等,我什么时候穿得起真丝衬衫了先别哭。社畜本能让我先处理麻烦,办公室有备用衬衫吗还有,这咖啡洒在沙发上得赶紧擦,真皮吸水。姑娘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好像我该说的不是这个。旁边突然窜出个穿黑西装的寸头墨镜男,递来纸巾又递文件夹:顾总,这是城西地块的竞标方案,您上午十点要签字。还有,苏小姐是新来的实习生,负责给您送咖啡。苏小姐我扫了眼白裙子姑娘胸前的工牌:苏晚晴。这名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