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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在混乱的前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七八个混混，还有那个豹哥，都转头看向他。“哟，这不是凌先生吗？”豹哥脸上堆起一抹狞笑，用手里的棍子指了指凌不语。“躲在后面听了这么久，舍得出来了？”凌不语没有理会他，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豹哥身边那个魁梧的壮汉身上。壮汉也正看着他，一双不大的眼睛里，满是评估与不屑。那是一种猛兽看待猎物的姿态。赵掌柜在柜台后，拼命对他使眼色，让他快跑。凌不语却像是没看见。他走到大堂中央，距离那群人不过五步之遥。“豹哥，又见面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上次的茶钱，还没付呢。”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付茶钱？”“小子，你是不是没睡醒？”“今天老子不是来喝茶的，是来拆了你这破茶馆的！”他身后的混混们跟着发出一阵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