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声泪俱下,说这些年从没停止过想我。我站在演播厅的灯光下,平静地看着他们:别演了,我嫌脏。一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父母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空洞的称呼。记忆中,他们投向我的目光永远充满着厌恶,伴随着的还有低声的抱怨:早知道是个赔钱货,就不生下来了。我是奶奶用米汤和旧衣拉扯大的。奶奶去世,弟弟出生后,我彻底成了这个家里最碍眼的存在。五岁那年,他们第一次对我露出笑容,说带我去外省的游乐园。我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眷顾,可就在我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时,却发现他们不见了。我站在原地大哭,好心的路人帮我报了警。直到第二天,他们才出现,对着警察连连道歉,说人太多不小心走散。可刚离开众人的视线,我爸就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哭什么哭!下次再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这一刻我明白了,这不是走散,而是一场未遂的遗弃。我是个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