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合约:三年,保你性命。报酬三亿,不包情感。任柯泽签得干脆:成交。三年来,他们只在治疗床前见面,针尖刺入皮肤时连呼吸都克制。直到任柯泽的死对头绑架姜洵一,将手术刀抵在他喉间冷笑:任总的心尖肉,不过如此。对讲机里传来任柯泽嘶哑的咆哮:他少一根头发,我屠你满门!姜洵一摸着颈间血痕轻笑:任总,合约第三条忘了——医患关系,禁止越界。正文——————城北,任氏集团总部顶楼。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整层楼只剩下总裁办公室还亮着冷白色的光。任柯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几份待签字的文件,指尖的钢笔却久久未动。额角隐隐作痛,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在一下下牵扯着神经,提醒着他那个秘而不宣的期限又近了一些。这种每月一次、如同诅咒般的周期性剧痛,从他成年开始就如影随形。他遍访了无数名医,结论都指向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