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蹭过旁边大叔的豆浆杯,黄渍啪地溅在布料上,黏腻得能拉出丝。我死死攥着帆布包带子,手背被包带勒出红痕——昨天被表格边缘划破的伤口结了层薄痂,此刻正被磨得钻心疼,包里的产品手册硌着腰眼,像块烧红的砖头。运营部的灯亮得晃眼,我推开门时,七点三十五分,比规定时间早了二十五分钟。我的工位还是那副惨样:最靠门的角落积着灰,薄荷绿的瑜伽服被揉成咸菜疙瘩扔在桌角,吊牌咔嚓断了半截;散落的色卡沾着褐色咖啡渍,上周熬夜整理的尺码表被压在阿隆的奶茶杯下,字迹晕得像泼了墨;空调外机嗡嗡狂响,冷风绕着我的工位打了个旋,径直吹向靠窗的同事,把她的碎发吹得飘起来。我蹲下身捡色卡,膝盖咚地撞在桌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指尖刚碰到一张宝蓝色的,突然想起入职那天——也是这样的七月清晨,阳光把这件宝蓝色瑜伽服照得像块蓝宝石,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