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车头那个小金人就知道贵得吓人的车,停在了我爸工地的泥地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踩着高跟鞋,一脸嫌恶地走了下来。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谁是林蔓她的声音,像淬了冰。我正戴着安全帽,指挥着塔吊下放钢筋,闻言回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就是。贵妇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笔,刷刷写下几个字,然后撕下来,像丢垃圾一样,甩到我面前。离开我儿子,沈子烨。她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这里是五百万,不够的话,你自己填。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我愣住了。周围的工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老公,沈子烨,那个每天骑着小电驴上下班,为了省钱会买打折菜,连给我买个银戒指都要攒三个月工资的男人。他的妈妈,坐着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