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烧,他边骂我麻烦精边守了一夜。我拆穿他:周砚,装讨厌我很有意思他耳尖红透,终于坦白:嗯,骗你的,从大学就喜欢你。1我叫沈屿,我终于结束了漫长而压抑的求职期,签下了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合同。此刻,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新租的公寓门口,钥匙在手中微微发烫,心中充满了对独立新生活的憧憬。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显得充满希望。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然而,门内的景象瞬间冻结了我脸上的笑容。公寓很整洁,甚至称得上雅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气——那是某个我极力想忘却的人惯用的香水味。我的视线僵硬地转向厨房方向,心脏猛地一沉。只见周砚,我大学时代不共戴天的死对头,正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骨节分明的手中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