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衣室里空间不大。
孟若朝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又去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伤势上,表情严肃而专注。
因此,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微凉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颈侧或胸膛的皮肤时,裴江暮的身体会瞬间紧绷。
也没发现,他骤然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更没注意到他看向她时,那深邃眼眸中翻涌的、几乎要失控的暗潮与贪恋。
当褪去外套,只留下敞开的白衬衫时,孟若朝让他转过身去。
裴江暮犹豫一瞬,才依言慢慢转过身。
当他的后背暴露在她眼前时,孟若朝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就红了。
白衬衫的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而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衬衫下摆看去——
原本光洁紧实的后背上,除了砸破的地方,还有一大片狰狞的青紫色瘀痕。
瘀血聚集,肿起了老高,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透出紫黑的颜色,看着就疼得钻心。
“裴江暮!”
孟若朝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又气又急,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这叫没事?这叫只是蹭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保护自己?!”
“这要是砸偏一点砸到脑袋怎么办?”
“你告诉我,这是你第几次在我面前受伤了?”
“上次是手,这次是背,你是不是非要吓死我才甘心?”
她气得想用手捶他,可高高扬起后,又轻轻落下,生怕弄疼了他一样。
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个人,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她受伤。
丝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裴江暮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好似看她哭,比自己受伤都要痛苦。
“我真的不疼,真的,姐姐你别哭。”
他手忙脚乱,将她抱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实际上,他对疼痛有种超乎常人的忍耐。
小时候,他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觉得怎么样。
半年前的车祸,差点要了他的命,复健时连康复师都看不下去,他也没觉得怎么样。
可只要在她面前,好像就尤为不能忍痛呢。
她一哭,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痛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孟若朝靠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心情,也不敢耽误时间。
迅速强压下心疼和怒火,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带着他赶往最近的三甲医院。
挂号、排队、拍片
一系列流程走下来,孟若朝全程眉头紧锁,紧张地关注着裴江暮的状态,生怕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裴江暮倒是显得很“听话”,任由她安排。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偶尔会因为牵动伤处而微微蹙眉。
这也每次都能精准地勾起孟若朝更多的愧疚和心疼。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