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精锐之师,交与旁人我与璧城皆不放心,只在你手中才好。若无妥帖人选,还请鹤霄暂代我执掌左骁卫。” 张羽纵然心思粗莽,此时也再不能安坐,急起身避席,躬身施礼道:“太尉如此说,张羽如何敢当?张羽冥顽,亦愿效犬马。” 陈封摆手笑道:“鹤霄不必如此,此是酒宴,哪有许多礼数?快快坐了说话。”又手指张羽道:“我最喜鹤霄这直爽性子。”说罢哈哈大笑,众人亦齐笑。 张羽坐了,众人又再说笑饮酒,不觉又过三巡,陈封向裴绪道:“桑鼎,且不论你的功劳,以兄弟之才,堪为我新朝首相。” 裴绪已有几分酒了,闻言以手按在陈封手上,道:“兄长不必多言,兄长的心意,小弟岂能不知?日后兄长为帝,小弟便再不敢以兄相称,然小弟却素来视兄长为兄,日后亦不能稍改。兄长放心,小弟但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