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下暖金光芒,映着长桌上的香槟塔泛着细碎泡影,宾客们身着华服,端着酒杯的手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眼底却藏着各怀鬼胎的打量——没人真为庆祝苏家而来,大多是想攀附苏家背后的王家,或是看这场正牌大小姐与继女争位的戏码。苏清鸢站在宴会厅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那枚泛着冷银光泽的鳞片吊坠。这是她上月在市立古生物馆待了整夜后,从霸王龙化石展柜旁捡到的奇遇之物,触手生温,戴在颈间总让她心神安定。她今天穿的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月白真丝礼服,样式虽不似时下流行的繁复,却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韧劲——那是常年泡在实验室、与古生物骨骼打交道养出的沉静气质。可这份沉静,很快就被尖锐的女声撕碎。清鸢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苏清月踩着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裙摆扫过地毯上的玫瑰花瓣,气势汹汹地冲到苏清鸢面前。她手里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