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粒的鸡蛋羹时。向来跟我亲近的她,毫无征兆地把东西扣在了我脸上。没见识就少出来丢人,滚回你的乡下去。见我愣在原地,她忽然笑了:孙怀玉,你还在装什么呢。我都知道了。我变成孤儿,全是你害的吧1来的时候裹得严实。鸡蛋羹被浇在脸上时还是温热的。我下意识抹了把脸,一手蛋花。我不知道什么叫蛋挞。以为和孙女小时候最爱吃的蛋羹是一样的。里面还专门放了不少苞米粒。新鲜的甜苞米,一早去地里掰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弄错了。见我傻站在原地。她一把扯过我手里的布袋砸在我身上。里面装着从乡下带来的土鸡蛋和苞米。我以为她舍不得吃玉米蛋挞。是城里的玉米和鸡蛋太贵了。就想趁着自己现在还能动,多给她拿些过来。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吗!人老了,嘴也笨。我没想到她会忽然提起陈年旧事。嗫嚅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不得捡地上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