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带着西湖水汽的润、柳絮纷飞的轻、还有远处青团摊的甜香——让这位在宦海沉浮四十余载的老人,再一次感受到人间的美好。那美好不在庙堂之高,而在这市井之间,在这“大尹”的呼唤里,在这满是污垢却热忱递来的双手中。 周围人虽早已不认得小白和小青——她们永远是二十岁的模样,像两朵被时光遗忘的花,开在这人间第八十度的春风里——却认得这位做了四十多年临安府尹的青天大老爷。那“认得”二字,是六十年来整肃吏治的口碑,是符离集败后仍心系民生的执念,是一个“非命之臣”在这人间烟火里,亲手挣来的、比“文曲星”更重的名。 “大尹!” 一名鱼贩忽然喊着仕林,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熙攘的街道上漾开涟漪。他手心手背,在满是污垢的围裙上擦了又擦,擦了又擦,像要把这三代人的感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