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时,我差点当场去世。是我哥那个常年稳居第一的死对头。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毫无波澜:躺好,腿分开。1你叫什么名字……我死死咬着唇,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快要将我溺毙。不说不说我就叫你哥过来了。陆时砚的声音隔着口罩,听起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猛地睁开眼。姜窈!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一声。姜窈姜辰的妹妹嗯。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男朋友干的前男友。我咬牙切齿地纠正。从他把我丢下自己跑了那一刻起,赵伟就已经是前男友了。不,是死人。陆时砚没再说话,手术室里只剩下冰冷的器械碰撞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丢到了太平洋。从小到大,我和我哥姜辰,最烦的人就是陆时砚。他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从成绩到长相,样样都压我哥一头。我哥气不过,天天在家里骂他斯文败类闷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