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间带着应酬后惯有的疲惫和一丝不耐。沈清辞就坐在那里,身前的茶几上没有热茶,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白纸黑字,异常扎眼。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以往等待晚归丈夫时的丝毫怨怼,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陆绎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抿了一口,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茶几上的那张纸,视线随意地扫过去,看到了顶部加粗的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书。他微微挑眉,一丝惊讶浮现在英俊的面庞上,但很快就被一种了然于心的玩味所取代。又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当她觉得自己被冷落得太久,就会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他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开始哭诉,会细数他的种种不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