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难看的。” 黑塔毫不留情的抨击了赞达尔的审美。 不像自己的造物,无论功能再奇怪,最起码会有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外形,而不是面前这种,危险压抑混沌,奇奇怪怪还没有脑袋的空壳子。 要是寰宇真被这种怪东西毁灭了,那可真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黑塔踢了踢脚边的头颅,很显然,在见到来古士的第一刻,螺丝咕姆先生就给了这位已经束手就擒的造物,一个爱的斩首。 “女士不必心急,美妙的啼哭很快就会响彻银河,而你那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的计划,我也很乐于见证。” 哪怕只剩下一颗头,来古士依旧保持着十分乐观的心态,至少,没有了躯体也不影响他嘴贫。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手下败将可没有发言的权利。” 黑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