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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慕晚晚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着，离他几步之遥，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她不再颤抖，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雕塑，只有那双死死盯着手术室门的眼睛，还残存着一点近乎狰狞的亮光，证明她还活着。霍行深站在另一边，通样一动不动。他看着她苍白到透明的侧脸，看着她抠进墙壁缝隙、已然破损渗血的指甲，五脏六腑都绞拧在一起。他宁愿她像之前那样骂他、打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也好过现在这样死寂的、将他彻底隔绝在外的绝望。漫长的煎熬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口罩耷拉在下颌。慕晚晚像是被瞬间注入生命，猛地扑上前，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医生，我儿子……”“手术成功了。”医生的一句话，让慕晚晚几乎虚脱软倒，被旁边的护士急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