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挑选、淘洗、炒制火候,到磨制的技巧,毫无保留。石柏川则负责演示如何推磨,以及如何掌握磨酱的干湿程度。 当然,也闹出不少笑话。 村东头的刘二柱,性子急,炒芝麻的时候火开大了,结果芝麻炒糊了,磨出来的酱一股焦苦味,气得他把磨盘都给掀了,引来一阵哄笑。 前院的张奶奶眼神不好,炒芝麻的时候没看住,炒得半生不熟,磨出来的酱带着股生芝麻味,口感也粗糙,她还不死心,以为是自家磨盘不行,天天来借石柏川家的磨,磨得石柏川看见她就想躲。 还有李家嫂子,听了清竹说要“干磨”,结果芝麻炒得太干,一点油星都没逼出来,磨了半天还是芝麻粉,气得她直跺脚,跑来找清竹理论,以为清竹藏了啥诀窍没告诉她。清竹只好又炒了一小锅芝麻给她做示范,告诉她炒到什么程度才算“出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