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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使了点手段,将他赶出京城去受苦。
没成想他又回来找死。
“他不过一个小喽啰。”
“周生?”
程异点头:“他就算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他哪来的印章?”
“不是假章?”
程异对她吊儿郎当笑着:“谁告诉你是假章?”
“难道是真章?”
程异点了点头。
苏婉宁倒吸一口气,真的公章?在周生手里。
周生不可能偷到,那只能是有人给他的。
苏婉宁张口,还想再问。
“好了。”程异捏了捏她脸颊:“别想这些事情了。”
苏婉宁知道是她问的太多了。
这些都是机密,她不该知道也不该问。
“苏天赐会没事吗?”
“他充其量是被利用那个,等到事情调查清楚,顶多是个流放的罪名。”
苏婉宁点了点头,只要死不了就行,有条命留着,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印章这件事,程异不愿意多说,苏婉宁也没有多问的必要。
她只要知道苏天赐不会死就行。
苏婉宁去了一趟铺子,跟姚桃说了一声,叫她也去告诉李氏一声。
出来的时候,有人喊住了她。
“婉宁。”迎春穿着织锦料子的衣衫,上头绣着京城最时兴的木槿花。
光鲜亮丽,漂亮的叫苏婉宁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
“迎春?”
“我出来逛逛,想着你开的糕点铺子在这条街上,说不定能遇见你,没想到真遇见了。”
迎春不是自己出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丫鬟年纪不大,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稚嫩。
苏婉宁看着迎春,有些陌生:“你现在在侯府过得怎么样?”
“自然是很好了,这你还看不出来?”迎春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这料子是京城现下最时兴的,少爷赏了我一匹,叫我做衣服穿。”
“你”苏婉宁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迎春却笑笑:“你别瞎想,我还是丫鬟,不过是少爷体谅我,你走后伺候他的活儿全都由我来,他看我辛苦还特意买了两个小丫鬟来帮衬。”
谁家丫鬟能穿织锦的料子?还有两个任由差遣的丫鬟,这分明是妾室的待遇。
迎春没明说,苏婉宁也就没追问,左右跟她没关系的事,她不想掺和。
“我这要走了,改天聊吧。”苏婉宁看着这样的迎春有些不舒服,想要先离开。
迎春却缠了上来:“婉宁,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这么绝情?再如何都该聊聊天再走吧?”
“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可真一点都没变。”迎春自认自己是个能说会道的,但在宁远侯府,和苏婉宁共事的一年里,苏婉宁对她始终不咸不淡。
正如现在一般。
“你现在是将军夫人了,自是更看不起我了吧?”迎春以退为进。
果然苏婉宁听她这么说,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怕是你有事找我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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