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闷热压抑】 七月流火,蝉鸣聒噪得人心烦。太阳毒辣辣烤着贾庄村的土路,地面热气蒸腾,踩上去脚底板发烫。往日里热闹的村委会大院,如今透着一股子人走茶凉、派系割裂的死寂。 院里老槐树叶子蔫巴巴垂着,石桌石凳落了一层灰。原先坐镇统筹全局的高书记,如今形同虚设。村财务被乡里收走直管后,他手里公章无权、账目无份、人事说话不算数,连日常村里小事报备,都要层层卡审。身旁的高主任跟着一同落寞,往日雷厉风行的调度彻底停摆;年轻踏实的村会计,手里只剩零碎台账,核心收支一概摸不到边,三人抱团,尽数被彻底架空。 偶尔有人路过村委会门口,瞥见高书记独坐办公室,茶水凉透,烟一根接一根闷抽,没人敢上前搭话。昔日围着他鞍前马后的村干部、村民代表,早都换了门路,眼神躲闪,脚步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