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老村医遗物时找着的,铜锁都锈住了,她用煤油泡了三天才撬开。 “你看这暗格。”她指尖抠开箱底的夹层,里面躺着包油纸,拆开是把牛角药铲,柄上刻着朵半开的菊花,“老村医年轻时给人挖药,就靠这把铲子。” 曹山虎凑过来,指腹蹭过牛角柄上的刻痕,粗糙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痒:“比咱现在的不锈钢铲子趁手?” “那当然。”张艳玲把铲子往他手里塞,“试试?今天种麦冬,得用这老法子挖窝,不然伤了须根难活。” 药圃边的空地上,新翻的土混着霜气,白蒙蒙一片。曹山虎握着牛角铲,试了两下总不得劲,要么挖深了带起一大块泥,要么浅了没够着松土层。张艳玲在旁边看得直笑,夺过铲子演示:“手腕得活,像这样——”铲子斜着入土,轻轻一旋,带起个规整的小土窝,“看见了?麦冬喜浅,窝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