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他既然藏匿王孙,就不可能身边一人不知,只待我以其身份回转祖宅,套问一番,何愁没有线索?” 一听这话,申侨的瞳孔一缩,复又强自镇定:“哼,就算你能假扮我,时间一长也很难不露破绽,到时候就不知道王孙不吃不喝能等多长时间,还是你假扮暴露,不得不还要求到本侯面前。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若是不想拿王孙性命冒险,不如就与本侯做笔交易。” “暴露?你假扮为兄这么多年,可曾有被怀疑暴露的时候?就算有,又是如何处理的?”申伦反问,“你会如何处理,为兄猜得到,现在为兄不过如法炮制,又有何难?” “舅父,此事还要快,若是慢了,就怕慕珣真出什么意外啊。”申伦虽然将话说得胸有成竹,但慕琋还是不敢拿慕珣安危去赌,更关心则乱,向申侨去问,“交易?你要如何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