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远领着三百人马,先沿着江岸往下游走了四五里,以避开隐在暗中的高丽暗哨,选了处流水稍缓的江段,开始泅渡。 明月高悬,姜远泡在冰寒刺骨的江水中,冻得牙齿颤个不停。 冷还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江面上时不时会飘来大块的浮冰。 这种被流水冲刷过的浮冰,其边角锋利如刀,若是被撞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姜远的亲卫营皆是海贼出身,水性极佳,护着姜远与杜青,以及鹤留湾的一众护卫,在冻死前游到了对岸。 “我nima,回个家而已,比去西天取经还难…” 姜远瘫坐在江岸边,两排牙颤个不停,哆哆嗦嗦的骂道。 杜青颤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朝一众坐倒在岸边的众人说道: “都站起来动一动,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