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甚于柳荫巷老宅的、直刺灵魂的虚无与死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与空洞,仿佛那箱子里装着一小块凝固的、万古不变的黑暗。这箱子……自已动了?他猛地回想起蜡黄脸通事那平板无波的警告:“……用…它…装…‘货’……保…鲜…防…漏…也…防…‘东…西’…乱…跑……”以及员工手册里那条:“相信你的配送箱。它比你更懂‘规矩’。必要时,把它挡在身前。”所以,这箱子不仅是容器,它本身……是活的?或者有某种自主性?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肾上腺素急剧飙升。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靠近那道缝隙。没有声音,没有异味,只有那源源不断渗出的、几乎要冻结思维的寒意。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冷柔韧的箱盖。触感依旧,但似乎……更冷了,冷得像是触摸一块在极地冰封了千年的寒铁。他轻轻用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