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裴煜放下手中的奏折,皱眉道:“玉怡,不必去的。”“她害你至此,临死前或许还想挑拨,何必再让自己添堵?”我转头看向他,眼底已无半分恨意,只剩释然。“我去见她,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跟前世的自己告别。”“总有些事情要了解的。”裴煜沉默片刻,起身握住我的手:“我陪你一起。”天牢的空气潮湿而浑浊,弥漫着铁锈与霉味。走在狭长的甬道里,两侧牢房传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狱卒打开最深处的牢门时,一股浓重腐臭扑面而来。张婉躺在冰冷的草堆上,形容枯槁,头发凌乱地贴在蜡黄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模样。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我身上,忽然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沈玉怡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得这么痛快。”“你现在看见我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我站在牢门外,与她隔着三尺距离,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