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两个婶子的说话声,起初她没留心,直到“宋小草”“回村”这两个词飘进耳朵,她手里的针“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线轴滚到桌角,缠着的线散了一大团。 她僵坐着,指尖还保持着捏针的姿势,耳边的喧闹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这几年的日子像幅褪了色的粗布画,她早出晚归的给别人缝衣服,洗衣服,落下一身腰伤。 儿子胡有为叛逆得很,在学校跟人打架,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多说两句就摔门。 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更是没断过,背后总有人说她“当年眼瞎”“好日子不过糟践自己”。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错了? 跟那个男人走一起,她偏不听劝,觉得能靠爱情过好日子,结果自己却万劫不复。 如今宋小草一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