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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安察丽的话,我低头不语。过了很长时间,安察丽问我说:“想啥呢?”我抬头看着她说:“我总得为孩子做点什么吧?”
“保护好你自己!”安察丽的话干脆果断,也充满了无限是深情。
第二天审问鬼三儿令我大失所望,这个鬼三儿对我攻打大青山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有事上山,当然了,一是偷到了孩子,二是,看准了哪家可以去砸,再就是哪家最近发财了,可以去抢。
他就去一处叫做老垭口的地方,那里有三棵大树,他在那里转悠,就有人和他搭讪,然后对春典,也就是黑话,暗号对上了,人家带他上上,他是被蒙上眼睛的,往哪里走,走多远他全然不知。
到了一个据点,才让他睁开眼睛看,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一概不知。东西留下,钱他拿走,人也就该被蒙着眼睛回来了。
听了他的口供,我对他又是一顿猛揍,打得他鬼哭狼嚎。我是越打越生气,费了很大劲儿,却一点用没有。再就是他偷人家的孩子往胡子窝送换钱,更招人恨,不打他还能留着他。
我在打的时候有个错觉,总觉得他哪天得偷我和胡梅的儿子,偷我和安察丽的儿子,偷我和李敏的闺女。
同时,也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我家被灭门的惨状。
打他的同时,也把二老花拉来一起打,我总怀疑二老花没有说真话。直到把两个二货打得昏死过去,我才命令放手。
“你是希望太高,失望也就越大。你太相信二老花说的了,他说鬼三儿能知道上山的办法,那是鬼三儿和他吹牛逼。你还真相信了!”安察丽对我说道。
“是啊!我想利用鬼三儿派人进山挂柱,然后里应外合把大青山绺子一网打尽,给我的家人报仇,给陈光报仇。”
我的话刚说完,安察丽便挖苦说:“我说唐剑啊!你也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是堂堂警察局局长,怎么幼稚得和孩子一样。你是评书听多了,戏曲你也看多了。评书说的,戏台演的看看就得了,你还把它们当真了。”
安察丽有点生气了,但她强隐着没有发火,她接着说:“那大青山存活了二十多年,具体多多少我都不知道,那么容易就里应外合把它灭了?先说挂柱,那得和四粱八柱多亲密的人,挂柱后才能掌握他们的核心机密啊?”
听了安察丽的话,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天真了,我低头不语,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安察丽接着说道:“那大青山说不上有多少个山头互相策应呢!你进去没等你剿它,它却把你剿了。现在据我所知,能在很冷冬天挺住的,只有大小青山绺子,并且敢公然对外报号!还敢抢你谭家县警察局的粮车。”
我急忙接着说:“还敢打死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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