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孤且不论,可次阿瑶怀着孤的孩子,你为何要对她下如此毒手?”“你要不要问问,她说了什么?”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三年前那没保住孩子,是没积口德,是罪孽太深,是连上天都不肯容我有后。”“能给她肚子里的孽种留个全尸,也算是我心善了。”“够了!”顾彦知暴呵一声,“阿瑶年纪小,口无遮拦,但她说的没错,你做的孽还不够多吗?”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三年前我怀着孕,恰逢京中疫病蔓延,他染上恶疾,高烧不退。太医说需得有人彻夜守着喂药擦身,我守了他三天三夜,自己也染了病,夜里腹痛不止,等清醒时,孩子已经没了。那天他抱着我哭,对我跪下磕头,鲜血一路流到殿外的长廊。他指天发誓,“海棠,是我对不住你,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绝不会再有别的孩子!”后来,那孩子成了顾彦知的禁忌,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