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天前的夜里…”老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回忆的惊悸,“天阴得厉害,没月亮…河面上黑得像是泼了墨…”“小老儿那天肚子疼得厉害,窝棚里憋闷,就想到河滩边透透气,顺便…顺便看看能不能摸条快死的鱼填肚子…”他有些窘迫地顿了顿,继续道,“就躲在…躲在那堆烂船板后面…”“然后…就听见摇橹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些货船…”老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去,“一条没挂灯笼的小船,像水鬼一样悄没声地靠了岸。下来四五个人,黑衣黑裤,动作麻利得很,一声不吭。”“他们从船上抬下来两个箱子…”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比划着,“长方形的,看起来不大,但…沉得吓人!用的杠子都压弯了!四个人抬一个都吭哧瘪肚的,脚步陷在泥里老深…”秦岳目光微凝。沉重的箱子,深夜秘密运送。“他们就把箱子抬到河边那棵老歪脖子柳树下面…那里水比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