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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的不能用,就用你来献祭!”那军医狞笑着,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陶罐砸向榻上的镇北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南宫凌玉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飞身扑到父亲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致命的陶罐。
就在陶罐即将砸中她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破窗而入,软剑横扫,将陶罐劈成碎片!
黑虫落地的瞬间,被他掌心的蓝光烧成了灰烬——是冰魄心的力量!
“闫瑾脩?”南宫凌玉愣住了。
闫瑾脩转身将她护在身后,软剑指着那名军医,脸色冰冷:“我说过,要护着你。”
他身后跟着白薇儿和几名北屿暗卫,显然是一路杀进来的。
白薇儿上前一脚踹倒军医,厉声道:“搜!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鬼东西!”
军医被搜出一枚青铜令牌,正是曹明远那枚。
令牌上的红光闪烁,与帐外的厮杀声遥相呼应。
“曹明远来了。”
闫瑾脩握紧软剑:“他知道我们拿到了秘卷,想趁骨蛊之母破封前强行献祭。”
镇北王挣扎着坐起身,从枕下摸出一把长剑:“阿玉,瑾脩,扶我起来。北屿的王,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南宫凌玉看着父亲颤抖却依旧挺直的脊梁,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十年前那个磨剑的夜晚。
那时她不懂父亲为何总说——北屿的土地比性命重,此刻终于明白——所谓家国,便是明知不可为,也要用血肉之躯挡住刀光剑影。
“父亲,您守了一辈子边关,这次换我来。”南宫凌玉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父亲,然后将那卷神秘的秘卷塞进父亲的怀里。
“您带着秘卷从密道走,去极寒之城找墨殇,他一定有办法重新封印骨蛊之母。”南宫凌玉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镇北王却突然怒喝一声:“胡闹!”他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带着一股威严和不可违抗的气势。
“我是镇北王,岂能临阵脱逃?”镇北王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南宫凌玉并没有被父亲的怒气吓倒,他紧紧地按住父亲的手,说道:“您不是脱逃,而是为了北屿保存最后的希望。”
他的目光与父亲交汇,那是一种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坚定,仿佛在告诉父亲,他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
“您说过,归雁号是为了让消息回家。现在,该让北屿的希望回家了。”南宫凌玉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帐篷里的紧张气氛。
闫瑾脩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对父子。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南宫凌玉身边,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对镇北王沉声道:“岳父放心,我与阿玉会守住断云关,等您带着援军回来。”
镇北王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帐外冲天的火光,那火光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最终,镇北王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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