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我不明白,本来清雅的情绪已经稳定,答应和我去别的城市生活,为何会突然想不开?我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发现李亚龙妈妈来过。是她让清雅看到网上的那些舆论和视频,心生绝望,才会割腕。我安抚好清雅,离开不久,李亚龙妈妈再次上门。不断地用语言侮辱,清雅的情绪再次失控。她看着清雅冲出门,跑上楼顶天台,一跃而下。李亚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我甚至能看到,她嘴边那得意的笑容。从清雅火化到下葬,我再也没掉一滴眼泪。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我要留下来,让这些人血债血偿!清雅的葬礼,来吊唁的人并不多。“阿姨,节哀。”一个女孩进入我的视线,之前就是她,告诉了我清雅有可能在体育器材室。她眼睛哭得通红,看来和清雅的关系很好。我小声问她:“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单独找你聊一聊。”她有些诧异,但还是答应了。我约她在一个不显...